从‘春梦’中惊醒,粑粑坐在床上,伸手擦去满头的大汗。注定一夜无眠了——

就在这时,粑粑突然想起某东西!他连忙找外套,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盒胶囊。拿在手里,粑粑怔了怔,这是神经错乱的笑!

咱们的画面跟随粑粑的思绪一起回到11点钟之前:

粑粑的脚受伤,然后被送进医院,伤口处理完毕,粑粑扶着墙壁,单脚蹦蹦跳跳地出了诊疗室。

“拓少爷,我扶你吧?”说话的是前来接粑粑回家的管家。老爸老妈都忙,就算儿子腿折了或者摔断了都舍不得离开各自的工作岗位。

粑粑摇头:“不用!”他只是不习惯。刚医生给他打了石膏,也给粑粑配了一副拐杖。粑粑试了下,夹在胳肢窝下,慢慢适应起三条腿往前走的节奏。

走着走着,粑粑一抬头,看到某诊疗室的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精神科!

粑粑匆匆一瞥,然后与之擦肩而过。

直到上了专车,粑粑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等一下!”粑粑连忙起身,开门,“管家,我好像有东西忘在刚才那个诊疗室了,我去找一下。”

说完,粑粑拒绝管家要派人帮忙去找的好意,自行拄着拐杖去了。

精神科门前:

粑粑深吸一口气,进去了。

给粑粑咨询服务的是一个年迈的老医生,一头花白的头发,精神科内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在偌大的空房间内,两脚往桌上一搁,悠闲地吃着某零食。

这位医生爷爷正在拆一小袋怪味豆,他手撕了半天,也找不到剪刀,最后用牙齿撕咬了半天,还是没拆开。一见粑粑进来,他幸喜地把沾满口水的怪味豆袋子递到粑粑跟前:“小伙子,来得正巧!帮我拆一下——”

粑粑是皱着眉头帮他拆了袋子的,弄了一手的口水,他连忙找了纸巾擦了又擦。

咔擦——咔擦——

老爷爷原本牙齿就不锋利,吃这怪味豆异常吃力,但却津津有味。

“小伙子,你来有什么事儿?”他一边吃力地嚼着一边说话,喷得粑粑一脸口水。

来医院当然是看病咯!粑粑质疑地看着这位医生爷爷,他确定是医生么?

“哦。”年老的医生点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怪味豆。又吃了几颗,他突然把袋子再次伸到粑粑面前,“要吃么?”

粑粑连忙摇头。

医生收回手:“说说看,有什么精神问题?”

既然来了,粑粑当然老实交代:“我喜欢上一个男生!”希望这位老医生经验足够,然后帮自己早日摆脱精神上的束缚。

老爷爷左手抓豆子往嘴巴里塞,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支笔,他在纸上沙沙地写着,嘴巴里念叨着:“有亲过嘴么?”

亲嘴?貌似有吧——上次虽然是误会,可也算亲到了。粑粑羞红脸点头。

老医生往嘴巴里塞豆子,一不小心掉了一颗,他连忙弯腰从地上捡起,吹了几下一把又塞进嘴巴,问:“有向成为女人的冲动么?或想化妆的冲动呢?”

怎么可能!?粑粑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