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王者,要以天下百姓为先,若做不到,让贤……

如若有可能,母亲并不赞成以后宫牵制朝臣,母亲希望你遇到一个值得你珍惜的女子,相伴白首……

锦鸿,原谅母亲,母亲可能会陪伴不了你长大……

母亲给你讲一个鬼怪的故事,这或许是母亲给你讲过的唯一一个故事。

昨夜母亲梦到有鬼神接咱们母子去地府,母亲为了你和那些鬼怪打了起来,可是没打过。

打不过,母亲只好讲道理了,最后那些鬼神同意只接母亲一人……

锦鸿,母亲也知鬼怪不可信,可是还是忍不住写下了这封信,若用不上自然是好的,若用上了,母亲对不起你,没有陪伴你长大……

母亲愿用所有的一切换你健康,快乐……

母亲的死不会是个意外,但也不必深究了,此时母亲已无怨无恨。

母亲的布局在朝堂,在天下,不是这小小的太子府后院……

切记,若是以后与你父亲有冲突,万不可起杀念,在好的帝王,若是他弑父,即使为民为国,殚精竭虑,也会背负千古骂名。

这不是母亲想看到的。

母亲希望吾儿为帝,名垂青史,受万民敬仰!

“还有吗?”梁元澈似乎看信看上了瘾,期待的看向小雯。

见小雯摇头,梁元澈失落,他想晚晴,哪怕只是让他看看晚晴的字迹,感受晚晴写字时的心情也好。

“小雯,有我的吗?或许不是信?”梁元探试探性的问道,并说的很明白,他也怕小雯死板,错过了晚晴留给他的物件。

“只有一本琴谱,小姐也说这个要才能给。”小雯将云袖内的琴谱拿出递给了梁元探。

梁元澈看着那么琴谱,下意识的想要抢,结果梁元探瞬间离开了他的范围。

“琴,你不懂的。”梁元探话里有话。

梁元澈听得出来,梁元探这是在说,他不懂晚晴。

短暂的沉默,梁元澈撑着带病的身体来到了书案前,执笔……

“皇上,皇上,你这是要做什么?”此时皇后已经痛的快虚脱,她几乎是爬到了皇上的脚下。

“立遗诏!”梁元澈这话倒不像是回答皇后,而是告诉梁锦鸿他在做什么。

“锦鸿,寡人死后,你可不可将寡人与你母亲合葬!”

梁元澈将他的自称换做了寡人,他在这一刻退位,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与晚晴合葬,事已至此,他已不求锦鸿的原谅。

“晚晴不想再与你有任何关系,你休想在缠着晚晴。”梁元探抢在梁锦鸿之前,拒绝了梁元澈的请求。

梁元澈没有等到梁锦鸿的首肯,很是低落,一时间伤心的似乎连笔都不知如何落下,眼泪控制不住的低落在圣旨上,他如今的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皇后在梁元澈身边,看到梁元澈失神,一把抢过圣旨,撕了个粉碎……

“本宫是皇后,本宫的皇儿才能是太子,梁元澈,你休想改立太子。”

梁元澈眼里含泪,没有理会发疯的皇后,执笔重写……

“母亲给你的信里都说了什么?”梁锦鸿难得开口说了句,他想尊崇母意。

“无悔!”梁元澈哽咽着,浑身都在颤抖,他忍着哭意,亲手将晚晴留给他的信送到了梁锦鸿手中,希望梁锦鸿能给他一个陪伴晚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