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鸿知道小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提醒他……

可他就当没听见……

“师傅,我错了,以后无论师傅说什么,都是真理,我绝不还嘴,绝不反对。”落溪此时为了功法,那可真是豁出去了。

“真的。”梁锦鸿没回头,强忍着笑意,装作生气的语气问道。

“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落溪见有戏,赶紧保证。

“那好,徒儿知道贴身侍女的意思吗?”梁锦鸿在一步步诱,导着他的小女人。

“不就是,事无巨细,贴身照顾吗?”落溪不明白梁锦鸿怎么跑题跑的这么严重,不是在说功法吗?

“既然知道,那你还离开,你就不怕我夜里突然病重,因为没人管,而死掉吗?”梁锦鸿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小女人,表情由笑意瞬间转变成了幽怨。

听到这里,落溪才明白,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源头在这里啊。

“不会的,再说我不是假的贴身侍女吗?”落溪一边安慰着梁锦鸿这个病号,一边一语道出破绽。

梁锦鸿就知道这招留不住小女人,可他不是刚得了一个保证吗。

“是谁说的,绝不还嘴,绝不反对?”梁锦鸿拿出了刚刚得到的杀手锏。

落溪点头承认。

没办法,为了功法,为了更强,为了更强能打败眼前这个欺负她的师傅,她什么都可以忍了……

可是她的小独舞,她好久都没见到了……

梁锦鸿看到他的小女人还是有些不情愿留下,知道小女人的想法,善解人意的解释道:“独舞被我送去学功夫了,你回去也看不到她,在说……”

梁锦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眼神看向了落溪衣架上的衣服。

落溪明白,梁锦鸿这是在说她总是能将衣裳穿错,并且一着急还能将外罩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给毁了,她有时也在想她是不是太女汉子了……

既然独舞不在,而这里又比她的小屋舒服,并且早上还有妖孽级的美男帮忙穿衣,那她就好好的做个真的侍女又何妨,在说梁锦鸿的身体不好,也确实需要个人照顾……

“师傅,你什么时候给我找到功法?”

落溪爬上墨玉大床……

梁锦鸿让出里面的位置,笑了笑道:“功法可遇不可求。”

“很难吗?”落溪觉得以梁锦鸿的人脉找本功法那简直就是秒秒钟的事情啊。

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在说梁锦鸿将他自己功法教给她不就得了,她很是怀疑梁锦鸿的诚意啊。

落溪本来就有些困了,这一占到枕头和被子,困意立即入侵了她的脑海。

“很难。”梁锦鸿说完这两个字,等待小女人的下文时,发现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看着那绝美的容颜,他知道幸福不过如此……

次日将军府里,老太君早早的来到前厅,等待儿孙前来问安。

如往常一样,最先到的是李恒泰和李沁雪。

“祖母早啊!”李沁雪几乎是小跑来到老太君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