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的确是惨烈,简直如歌如泣,犹如杜鹃泣血,仿佛有着六月飞雪的冤屈一样,让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现场瞬间安静了好几秒,大家才反应过来,面面相窥一下,纷纷站了起来,向着尖叫的地方赶去。

很多围观党眼睛一亮,脚步也快,就怕慢一点就看不到好戏了。

不得不说,为了八卦,这些深闺女人们,也是蛮拼的。

等那些看凑热闹的走得差不多了,董萩灵这才站了起来,真要有什么好戏,那肯定能看到的,迟一点也没关系。

不过,董萩灵还没走出去两步,莲瑢璟就拉起了她的手:“别管了,肯定不堪入目,免得脏了眼睛。”

“嗯?不堪入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董萩灵纳罕,很奇怪莲瑢璟为什么会知道?

“不知道,但是能猜得出来。”莲瑢璟轻笑:“刚刚已经告辞了,我们先回府吧!”

这会儿,某世子还惦记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儿奖励,难免有些迫不及待,至于某些场面,不看也罢。

被莲瑢璟拉着往外走,董萩灵意外:“挺声音,似乎就是那个阮心啊,你做了什么吗?”

叫得那么惨,肯定发生了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事情,难怪刚刚吃饭都没有看到,还以为这女人回去了呢!

“没做什么,她那么想嫁人,我就让她早点定下来,赶紧入洞房罢了。”莲瑢璟眸色中闪过一抹冷光,嘴角笑得温柔。

“入洞房?”董萩灵错愕,不是吧,是她想的那样?那这群过去,还真是赶上好戏了,不过,估计回家得洗洗眼睛。

“原本,她若是不来惹,皇上也未必会干涉。”莲瑢璟默,只不过是偷偷监视而已,看忠勇伯要折腾出个什么花儿。

被莲瑢璟这么一说破,董萩灵还真就失了兴趣,已经知道的事情,就没啥好围观的了。

两人路过花园,从人群后面经过,隐隐约约还听到一些惊呼不已的议论。

“不是吧,看不出阮心那清高的样子,居然这么猛?这么放浪?”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不是就是那个啥,哦,闷骚的表现?”

“天啦,上午才出了那档子事儿,下午就迫不及待了?这是恨嫁了吗?”

“得得得,什么恨嫁,现在好似不知道怎么嫁才对吧!”

“你们都没搞清楚状况吧!上午救美的英雄,据说是忠勇伯的堂弟,而现在,呵呵,忠勇伯直接上了,这到底是要嫁个谁?”

“什么?里面的人是忠勇伯?”

听到这里,董萩灵瞬间睁大了眼睛,感觉莲瑢璟也非常惊讶和意外,两人面面相窥了一会儿,继续走自己的路。

出了忠勇伯府,两人上了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董萩灵才接受了这惊骇的事实:“我以为,你是让她跟那个堂弟洞房?好歹还是个救美的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