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完下楼了,看样子她是要想什么法子做些什么,爷爷叫我不要管,外婆也这样说,可我怎么可能不会管,那是我妈啊。

我妈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当初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可是有了我后,为了生活,成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妇人,双手多了老茧,在城里做零工,打散活儿,脸由白皙被太阳浇晒成了蜡黄。

别人在怎么看不起,那也是我妈啊。

外婆说的不会错,我猜测到了,那天十有八九我被骗了,爷爷说奶奶不会害我,外婆说的也是真话,这是有人再给我下套。

让我故意听到我妈的声音,可那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在大北山带回来的,不是我妈,而是一个纸人。

我越想越没头绪,干脆先让自己脑袋缓缓,从包里随便翻出了一点饼干吃了就睡了,我现在感觉生物钟完全的混淆了,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晚上七点多,窗户外面已经黑了,但由于昨天晚上没合眼,导致醒过来眼睛眨巴一下就痛。

脑袋也很快要裂开似的,浑浑噩噩的我又睡了过去,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没睡着,朦朦胧胧的,觉得自己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到最后自己都完全模糊了。

一直到我感觉身体有异常,好像耳边传出说话的声音,带着稚嫩和幽怨。

为什么我听到了有小女孩在唱童谣。就在窗外响着,这么悠长而凄惨的声音。

“妹妹背着布娃娃,娃娃瞪着妹妹怕……”

稚嫩的童谣声音一直响着,好奇心驱使我睁开眼睛顺着橱窗缝隙里向外看去,窗外一个黑黑的影子,是个人的轮廓,黑色的头发在风中轻轻的飘动,看不清楚她的脸。接着她又念叨起了让人心底发寒的童谣。

妹妹背着洋娃娃.

妹妹乐得笑哈哈.

娃娃流着红色血.

娃娃瞪着妹妹怕.

妹妹丢掉洋娃娃.

妹妹躲在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