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8

钟进卫一听,对视了孙承宗一眼,心里想着,难道北路军出问题了。于是,连忙传见。

不一会功夫,进来一人,望见孙承宗和钟进卫后,近前单膝跪地,挺腰禀告道:“报监军、本兵,属下北路军锦衣卫百户谢栋部下校尉,奉百户之命,送信于监军。”

说完后,递上一份密信。

顾百川从钟进卫身后转出来,接过密信转呈给了钟进卫。

钟进卫一边接过密信一边说道:“起来说话吧,你们是新近派到军队中监察将领的?”

“回监军,是的。”校尉说完后才站起来。

钟进卫问完之后,信也已经展开,他就先看起了密信。

看完之后,把信递给一边等急了的孙承宗,神情有点无奈。心里想着,明军中的这些将领真是被建虏吓破了胆。

孙承宗看信的速度明显比钟进卫快多了,几下就看完,他也是皱起了眉头,问锦衣卫校尉道:“你来之时,北路军还是如此缓慢前行?”

“是的,本兵。”

“好,你先下去吧。”

孙承宗看那锦衣卫校尉退出中军帐之后,对钟进卫说道:“北路军如此之慢,怕是不能牵制住遵化、迁安两地的建虏。如此一来,无法达成预定的各个击破的目的。”

“是啊,他们明显是不想和建虏接触,怕了建虏。”钟进卫同意孙承宗的观点。

如果让建虏的八千人马汇集起来的话,就算要歼灭这支军队,怕也会让明军损失惨重。

战前预定的计划,就是想避开这种局面。可现在由于北路军畏敌如虎,乌龟般地往前爬,可想而知,肯定会耽搁牵制两城建虏的军机。

孙承宗沉思了一会,和钟进卫商量道:“此地有老夫看着,谅也不会有事。依老夫之见,你率军法队前往北路军,监督他们行军,配合主力一一拔除关内建虏,你看这样可好?”

钟进卫对于孙承宗的能力,自然是相信的,就算主力军中没有自己这个监军,孙承宗照样也能压住这一路。所以他对于孙承宗这个建议,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些细节后,商定明日一早,钟进卫就率卢象升和阎应元的八百民壮军以及张凤仪的三百白杆军,赶去北路军,行监军之职。

相信有了钟进卫这一千一百名军法队后,监督北路军牵制遵化、迁安一线的建虏,既用不着和建虏拼命,又不必攻城,只坐等主力一城一城的收拾过来,应该是一个简单任务。

再说纳木泰,在凌晨之际,逃到永平城。幸亏建虏的装束有异于明军,才没有被误伤,却也吓了城头守军一跳。

代善的第二个儿子,贝勒硕托正值守城头,一看是驻守滦州的纳木泰率一支惶恐之军出现在城外,心知有变,连忙命令开门放入城内。

纳木泰进城之后,发现硕托阴沉着脸站在城门处看着自己。连忙滚鞍下马,上前打千参见。

“你不在滦州驻守,跑来永平干嘛?还带回来这么多部下,滦州只留几百大金军,就不怕明军攻打么?”硕托心里有点不安,还是往好的方向问纳木托。

“贝勒,先前属下已遣人来报信,明国大军果然大举来攻。属下昨日寡不敌众,折了一些儿郎,滦州不能守,因此退回永平。”纳木泰跑了一晚,到了安全之地,脸上的疲惫就显露无遗,强撑着回答道。

“什么,有多少明军?滦州已失陷了?”硕托没想到情况会这么坏,吃惊地问道。

“怕有几十万明军之多,视野之内,尽是明军旗帜。但滦州还未失陷,仍有明国降官守着。不过明军带了红夷大炮前去攻城,属下以为滦州失陷也是早晚的事。”纳木泰回答道。

硕托一听,再也站不住了,对纳木泰道:“走,随我去见和硕贝勒。”

说完之后,径直前往永平知府衙门所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