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这是何意?”犬养次郎见李东海阻止了自己的动作,心中恼火,却也不敢对李东海太过不敬,阴恻恻的问道。

“犬养道友,此事与吕千秋无关,我刚才细思了一下,我等似乎是被人给耍了。”李东海皱着眉头沉声说出了心中的怀疑。

“被耍了?”

犬养次郎与刚刚从静室出来的令狐崇、沐垱山以及吕千秋四人闻言俱都浑身一震,心中各自开始思量起来,他们不是傻子,只是之前因为被宝典迷惑,此时经李东海一提,各自脑海中都将今晨至今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心中俱都打起鼓来。

“难道是丁家那黑脸小子搞的鬼?”

思量片刻后,令狐崇首先抬头,眼神复杂的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东海等人闻言同时点了点头,一个个双目血红,似要喷火般,看来他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犬养次郎愤怒的嚎叫声声传几里,吓得城主府内的侍卫们一个个浑身颤抖。

“哟,这谁啊,**都没了,还这么大的火气!”

一道充满了嘲笑和调侃意味的话突然传进了在场五人的耳中,这声音虽不大,听上去懒洋洋的,可这声音却让这五人感觉是那么的刺耳。哦,不,不仅是刺耳,更多的是虐心。

五人随声望去,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一袭丁家下人服饰,脸黑如漆,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一抹不肖的年轻人。

李东海等一个个双目顿时一片血红,呼吸加重,口中发出一阵阵“呼哧呼哧”如野兽即将暴走般的声音。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林峯。

早上在丁府再次意识到自己实力太弱的他并没有在意洛离的小性子,反而让丁连武给他安排了一间静室,进到空天钟内空间修炼去了。

待他在空天钟内修炼了几十个时辰后出来时,他体内的龙魂已经有由白变黄的趋势了,只要有个契机,就能顺势的突破到九龙内修诀第一重第四境--黄魂境了。不过虽然没有成功突破,实力却也有所提高。

坐等别人打上门来,这不是林峯的风格,他喜欢主动出击。

找到丁连武一打听,知道吕千秋带着李东海等人回城主府了,所以就主动的跑来城主府了。

不想刚到城主府外,就听到了犬养次郎的叫嚣声,于是就出言讥讽一番。

“是你!”

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这口气中带满了复杂的韵味:有恨、有怨、有喜、有嘲弄、有期盼。

“是我,看你们的样子好像都想我了吧,哈哈!”林峯哈哈一笑后接着调侃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是想感谢我把那么好的功法交给你们吧!不用太客气,我这人很容易满足的,你们随便给我打赏个几千万两黄金就行了。哈哈!”

“畜生,你竟敢拿个假功法欺骗我们,快说,是谁指使你的。”犬养次郎一想到被假功法骗得自己切了男人的根本,心中的火气顿时冲得他双目通红。

“畜生骂谁呢?”林峯在十道噬人的目光下依然淡定自若,面带嘲讽,口气戏谑。

“自然是骂你……”

“哦,原来是畜生在骂我呀!好吧,我不跟畜生计较,你们几个中有没有人,出来说话,别没事派个畜生出来瞎咋呼!”

林峯轻飘飘的打断了犬养次郎的话,更将他激怒的似一头受伤的野兽,朝天鼻下面那缕猥琐的仁丹胡直抖颤。

“小王八蛋,我犬养次郎今天要是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从此退出天照宗……”

“原来你这老王八蛋就是天照宗的人。”林峯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的冰冷,口气更如同万年冰窖里传出似得冰冷:“天照宗的人都该死,你将是第一个。”

“混蛋,”犬养次郎发狂了,口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呼:“我宰了你。”双拳一扬,就要朝林峯打去。

“犬养兄且慢!”李东海沉着脸拉住了发狂的犬养次郎。

“李道友这是何意?”

见犬养次郎不满的眼神朝自己射来,李东海阴声道:“犬养兄稍安勿躁,这小子他敢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必是有所依仗,我等先搞清楚情况再说,免得再次中了他的诡计。”

“你东海你让开,这混蛋竟敢侮辱我天照宗,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今天谁也别想拦我。”

犬养次郎早已怒极,修炼多年的那份冷静早已跑到哇爪国去了,此时他只想怎么好好的虐死林峯,以解心头大恨。

话落处,不再顾及李东海的阻拦,单刀直入,一拳猛的直奔林峯面门而去。

林峯双目中闪过一道厉光,他已经知道这个留着仁丹胡、迈着罗圈腿、长相极度猥琐的矮冬瓜就是天照宗的人。见到犬养他就想起了薛刚那天说的天照宗的李明与李义那两个想刺杀自己父亲的人。

对于这个痛恨的天照宗人,林峯又怎么会留手呢!

就在犬养见自己拳头到了对方面前三寸、而对方依然毫无所动、他以为林峯被自己吓到了、嘴角刚刚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时。

林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