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成功满头大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错,我今天是完蛋了!但你以为你就能好到哪里去嘛,你们这些黑-社会敢在警察局里动枪,也肯定会跟我一起完蛋的。”

“谁特么的是黑-社会,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三叔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我只看到好像是个军官证,但具体军衔我没看清楚。不过邓成功看到之后,当即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在场的其他警察,见自己老大都瘫倒在地上了,也一个个的跟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都不用三叔的人再费力动手。

形势,顿时逆转!

现在还站着的,除了我们这边的人,就剩下一个刘文斌。刘文斌脸色同样难看到极点,他咬牙说道:“这件事我认栽了,到此为止,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抬腿便准备离开。

“想得美!”三叔抬腿一脚,直接把他踹趴在地上。

摔了个狗吃屎,刘文斌铁青着脸色爬起来,怒声警告道:“别以为是个当兵的就能翻天?我警告你们。滦南是我刘家的地盘,要是再逼我的话我让你们全躺这里信不信?”

闻言,原本瘫软在地邓成功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神激动地爬到刘文斌脚旁,拽着刘文斌裤腿道:“刘少,给你二叔打电话,让你二叔把他们全收拾掉。”

“恩。”刘文斌冷哼一声,扫视全场不屑道:“原本不想跟你们再计较下去,这是你们逼我的。”

我爸和三叔没有丝毫紧张慌乱,也没有阻止刘文斌,而是淡然的站在一旁,看着刘文斌的表演。

刘文斌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二叔嘛,快来警察局,我在这里遇到麻烦了!”

挂了电话,刘文斌顿时恢复之前的神采,趾高气扬的道:“等我二叔过来,你们这群王八蛋全得死!”

邓成功张牙舞爪的大笑道:“你们没想到吧?刘少亲二叔可是咱们县的副县长,等刘县长过来,你们全都得玩完!”

“副县长,真是好大的官啊。”三叔撇撇嘴,冷笑道。

没过多长时间,一中年男子便急匆匆的赶来。见到来人,刘文斌立马热情的打招呼:“二叔,我在这里!”

原来,来人就是刘文斌的亲二叔,刘泽水。

刘泽水先把刘文斌叫到一旁,了解事情经过。两人对话声音挺小的,我听不道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

只见说完之后,刘泽水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抽了一口,旋即便冲三叔发难:“我听文斌说你是部队里当兵的啊?那你知不知道,部队和地方是分家的,你私自插手我们地方上的事已经严重违反军纪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一定会反映给你的上级的。”

“哦?是吗?”三叔饶有笑意的撇撇嘴,再次掏出他的军官证:“那得看你有没有见我上级的资格了!”

军官证上,烫金黄字,赫然写着军长两字!

之前三叔只是简单亮了下,我并没有看清楚,而这次,在场的人全都看清了。

刘泽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这本绿色的军官证,他嘴巴更是张成O形:“军…军长?”

“不错,还认识字嘛。”三叔笑着拍拍他肩膀:“还要继续向我上级报告吗?如果不报告的话,那我就继续插手你们地方上的事,先把你这个副县长给免职了啊!”

刘泽水猛的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忽然大声道:“你…你别逼我啊,咱们今天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行嘛?”

“废话,当然不行。”三叔直接拒绝。

刘泽水咬咬牙,扭头望向刘文斌:“快,给你爸打电话,现在只有他能救咱叔侄俩了。”

在外人看来,刘泽泉的生意越做越大,能形成如今的规模靠的全是他这位当副县长的亲弟弟,但实际上,只有刘泽水自己知道,他哥哥刘泽泉并没有靠他多少,反倒是他这个副县长之职,还是他哥帮他争取来的,因为他哥认识一位手可通天的大人物……

甚至在这位大人物面前,一个军长都算不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