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曹越问吕长乐:“一会你回去和你爷爷说一声,什么时候他方便,我上门拜访一下他。”

“需要我传话吗?”吕长乐笑了笑,“我倒觉得,你直接上门拜访为好。”

“我希望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曹越简单说了一句后,继续埋头喝粥。

吕长乐让人准备的早饭是粥和包子,还有面包及水果沙拉,品种还算丰富,反正曹越挺喜欢吃。

听曹越这样说,吕长乐不禁怔了怔,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当下也马上答应,“那我回去和我爷爷说一声,如果他方便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曹越飞快地把自己碗里的粥吃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后,正色地说道:“看样子,你在乌市的时候,并没和我说应该说的事情。”

“什么意思?”吕长乐有点疑惑不解。

“近段时间燕京发生的事情,你只和我说了一点。”

“那有什么奇怪,”吕长乐笑了起来,“我们有过单独相处时间吗?”

“当然有,”曹越没好气地瞪了吕长乐一眼,“你还要求我单独陪你说话,你觉得你把重要事情告诉了我多少?”

“当然要留一点,不然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吕长乐吃吃笑了起来,“我在等你主动来找我说事情的时候,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约我了,真开心!”

“我不开心好不好?”曹越吃起了面前的水果沙拉,一边吃一边埋怨,“收起你那些小把戏,你应该明白,现在燕京的情况很复杂。”

“复杂就对了,”吕长乐收起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事情很复杂,所以我爷爷这段时间有点心神不宁。如果事情不复杂,我爷爷也不会把这个茶楼送我,无论怎么说,这个茶楼都值百万。”

曹越不问了,等着吕长乐主动说事情。

“哼,要在你身边这么多女人堆中让你觉得我与众不同,我肯定要耍点心计啦,不然很快就成了路人甲一枚,”吕长乐说了两句玩笑话后,再道:“我爷爷告诉我,李晓勤的父亲,想联合你爷爷,把朱家和我们吕家都收拾了,有这一回事吗?”

“你爷爷是怎么说的?”吕长乐的话让曹越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是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事情的?”

“那就是真有这样一回事了,”吕长乐的神情也稍稍变凝重,“我爷爷正是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想通过我,与你们曹家合作,避过这场有可能的大难。”

“任何事情都别瞎说,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及你爷爷这段时间所说所做告诉我。”

吕长乐看了眼曹越,心里虽然有点不满意他的霸道,但最终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好吧,我说!”